而下面压着的资料显示，这家酒店的盈利——都在许岁梨名下，而所有风险由段靳珩承担。
许岁梨拧着眉，发愣似的盯着看。
段靳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还要看多久。”
许岁梨手指压在上面，指尖有些泛白，细致的眉头蹙着，她侧头，似乎想在段靳珩脸上找到解释。
她只问，“为什么。”
许岁梨记得清楚，这酒吧应该开了有一段时间了，自己还和夏夏一起来过。
段靳珩坐在吧台里面，面对许岁梨，他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开口说：“谢礼。”
昏暗的光线下，两人都看不仔细彼此的脸，但在心中，已经十分清晰。
谢礼
许岁梨十分清楚，段靳珩是指在医院的事。
她呼吸缓了缓，有些不可思议，他居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吗，从一开始就认出自己了？
那么，上一世也早就认出自己？
再抬眼，撞上他深邃的眼眸，隐匿在黑色阴影下，仿佛跟着陷入了深渊。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了视线，目光投向万唐。
万唐眨巴了一下眼睛，“我也是才知道。”
偌大的空间里一阵沉默。
酒吧的玻璃门外，时不时有人站在外面，看到闭业两个字又离开。
许岁梨盯着手里的东西，推了回去，“不需要谢礼，我可以配合你改掉”
“我不配合。”淡然的嗓音透着懒散，“你不要，它会一直放在这。”
许岁梨沉默，看他的手压在文件上，又推到她面前。
旁边突然插一道话，万唐小声：“可以给我。”
段靳珩刚瞥过去，许岁梨开口：“那就给你。”
说完，她拿上自己的包离开。
万唐急了：“不是，我就是开玩笑的，你还真”
感受到旁边幽冷的视线，万唐心虚地垂头，朝着段靳珩嘀咕：“我真是开玩笑的，我怎么知道她真给我了。”
万唐抬头，看到段靳珩冷沉的眉眼，唇角绷紧，整个人处于戾气之中。
他心里也无奈，“要不算了吧。”
万唐安慰段靳珩：“你给她的这些，在她那一文不值。”
万唐刚说完，感觉空气又冷了两分。
随即听到细微的摩挲声，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鼻腔嗅到淡淡清苦的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