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声音,更刺人。
“许岁梨,我告诉你,你这个游戏任务一点也不亏,段靳珩家里特牛,他爷爷以前是大将军,行政四级享受副总理待遇呢,爸爸是集团董事长,万一你真的追到了,分手费肯定都是大别墅豪华钻戒。”
那箱水留在了那,那瓶水被他扔进了垃圾桶,他盯着手指上勒出的红痕愣了会儿神。
一路走回去,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手捂着胃部,第一次觉得,胃痛居然这么痛,痛到他这种最讨厌医院的人,都想去医院,叫医生给他打一剂麻药。
他最厌恨两种人,一是段西城那种,踩着爱他的人的真心践踏,二是崔婉仪那种,毫无保留奉献所有,任由别人践踏。
面对第二天若无其事过来送水的许岁梨,段靳珩态度恶劣,眼皮懒懒看去,扯着嘴角嗤笑一声,“接了你一次水,真以为我对你上心了?”
他看到那张瓷白的脸露出难堪的表情,内心烦闷。
讽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许岁梨。”他第一次站在她面前,光明正大叫她名字,却是狠狠发泄:“你从头到脚,我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