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自安好,互不打扰,井水不犯河水,难道不好吗?”
周美妮侧头瞥了楚云惜一眼,眼底掠过一丝轻视,随即低低轻笑一声,那笑声听着温和,实则藏着几分世故凉薄。
“云惜,你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这名利商圈里,从来没有真正的陌路人,只有被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商人。”
“我想和你姐姐单独说几句话,你能不能暂时回避一下?”
楚云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下颌紧绷,满心不愿,双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摆明了不肯退让半步。
楚如瑜侧眸淡淡看了妹妹一眼,眼底没有波澜,只悄悄递去一道安稳平和的眼神,无声安抚住楚云惜紧绷的情绪,声音清淡无起伏。
“你先去找司霆吧。”
楚云惜抿紧泛白的唇瓣,满心委屈与不甘,狠狠剜了周美妮一眼,脚步拖沓地转身离开,走出去几步还忍不住回头望了楚如瑜一眼。
待到楚云惜的身影彻底走远,周遭只剩她们二人,周美妮脸上那层客套的伪装淡去些许,往前凑近半步,脸上堆起惋惜又真诚的神情,眼底却藏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落寞。
“如瑜,事情已经过去整整六年,我和祁朔早在几年前就彻底断干净、离了婚。这些年我时常遗憾,当年一时糊涂,弄丢了你这么重要的挚友。”
“时至今日你依旧不肯原谅我,是不是心里还放不下从前那些旧事?”
楚如瑜缓缓抬眸,视线直直撞上周美妮故作委屈的脸,一双瞳仁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声线平直,听不出半分情绪,字字句句都裹着刺骨凉意。
“周女士,这么多年过去,你到现在都没看清吗?当年真正让我无法释怀的,从来不是你介入我和祁朔的感情,而是你亲手践踏、背叛了我们多年的友情。”
“你嘴上说遗憾失去我这个朋友,不过是如今楚家东山再起,重新手握资本与话语权。”
“倘若当年楚家依旧濒临破产、摇摇欲坠,你只会暗自懊恼,当年背叛我的时机来得太晚。”
周美妮听完这番话,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脸色惨白,指尖慌乱地攥紧手中空酒杯,指节泛出发青的白色,急忙出声辩解,语气带着几分慌乱。
“如瑜,我从来没有那样卑劣的想法。”
“就算当初我和祁朔走到一起,我心底是真心盼着你越来越好。”
“那段日子里,我每一次都发自内心祝愿,你能撑过去,把楚氏重新做大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