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无关。”
他眼神坦荡,态度决绝,字字凉薄,不留半分余地。
“如今我的心里,只装得下如瑜和孩子。”
“我早已褪去年少的浮躁,没有多余的英雄主义,更不会再凭着一时心绪,随意救济任何人、打发多余的时间。”
孙希灵浑身一震,整个人彻底愣住,难以置信地死死咬着泛白的唇瓣,指尖死死攥紧,连指尖泛白都浑然不觉。
心口像是被巨石狠狠压住,窒息般的痛感席卷全身。
她颤声追问,声音带着崩溃般的颤抖:“你的意思是……你当初一次次帮我、护我,对我格外照拂,仅仅是……想打发时间而已?”
陆景骁垂眸看着她狼狈崩溃的模样,眼底无半分波澜,淡淡颔首。
“嗯。”
“仅此而已。”
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彻底碾碎了孙希灵坚守六年的所有执念与心动。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尽数褪去,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冷僵硬,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原来她珍藏多年的温柔过往、念念不忘的特殊对待,从来都不是偏爱,不是心软,只是他年少无聊的消遣,是他打发时间的随手善意。
可笑她为此记了六年、念了六年、痴等了六年。
陆景骁不再多看她狼狈落魄的模样一眼,抬步径直走向会客厅门口,挺拔的背影冷硬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他停在门边,背对着她,语调冷冽如霜,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字字清晰落下。
“我希望你从今往后,不要再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出现在如瑜面前。”
“如若再犯,我不介意让你好好尝一尝,被我真正针对、彻底打压,究竟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