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能蒙蔽旁人的挑拨算计,如今她当众跪地磕头、刻意卖惨的招数,愈发拙劣、廉价、不堪入目,也愈发令人不耐。
陆景骁望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悔恨与刺骨的自责。
他恨透了六年前识人不清、愚钝糊涂的自己。
当年的他,被孙希灵层层伪装的柔弱善良蒙蔽双眼,被她刻意制造的误会挑拨心智,错信谗言,误解了满心赤诚待他的挚爱。
也正是因为自己的愚蠢和糊涂,硬生生推开了最爱的人,和楚如瑜硬生生分离、隔阂了整整六年,错过彼此最温柔的时光,酿成了这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与亏欠。
一念及此,他看向孙希灵的眼神,冷得愈发彻底。
楚如瑜静静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尽收眼底,看清了他眼底的寒凉、悔恨与护短。
她微微抬眸,目光轻轻落在陆景骁身上,见他神色已然全然淡然,只剩下对闹剧的厌烦,于是轻声开口,打破室内凝滞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