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陪你玩这些幼稚又无聊的情爱把戏。”
楚如瑜这份极致的清醒、从容与通透,如同最锋利的软刃,层层剖开孙希灵所有的狼狈与偏执,狠狠刺痛了她。
孙希灵这一生,最嫉妒、最艳羡的,从来都不是楚如瑜得天独厚的家世背景、顶尖富足的财富地位,也不是她安稳顺遂的人生境遇。她最无法释怀的,是楚如瑜刻在骨血里的自持洒脱。无论遭遇多少算计、误会、分离与风波,楚如瑜永远冷静自持、进退有度,永远不会困于情爱、囿于执念,永远不会像自己这般,为了一个人、一段过期的过往,活得狼狈不堪、卑微至极。
凭什么?
凭什么同样爱过陆景骁,楚如瑜可以潇洒释怀、进退自如,而她却被困在六年的时光废墟里,日夜煎熬、无法脱身?
滔天的不甘与嫉妒翻涌在胸腔,几乎要将孙希灵彻底吞噬。
她死死攥紧掌心,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攥出细碎的痛感,勉强拉回一丝神智。
眼底恨意、委屈与不甘死死交织缠绕,缠成密密麻麻的枷锁,困住了她所有理智。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倔强,喉咙干涩发紧,嗓音沙哑破碎,固执地开口反驳,试图扳回唯一的体面。
“你又何必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她死死盯着楚如瑜云淡风轻的眉眼,像是抓住了绝境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想要击碎这份从容,想要让楚如瑜也陷入和自己一样的痛苦纠葛。
“你和景骁,硬生生错过了整整六年的时光!整整六年的隔阂、分离与空白,这是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隔着这么多年的误会与疏离,隔着无数擦肩而过的错过,难道你就真的赢了吗?”
“你没有赢,你和景骁的婚姻,不过是坚持了半年而已。”
“仅仅只是半年。”
“而我在景骁的身边待了三年的时间。”
她语速急促,带着近乎偏执的笃定,眼底泛起疯狂的红。
“不管你现在多风光、多高傲,不管你如今多从容淡定,景骁的过去里,永远有我的位置!那段无人替代的岁月,是我陪他走过的!”
“他曾经全心全意偏爱我、迁就我、包容我,这些都是真的!是你抹不掉的!”
孙希灵太了解楚如瑜了。她深知楚如瑜生性骄傲、骨子里极致偏执,眼里容不得半分瑕疵,对待感情更是干净纯粹、极致专一。
她梦寐以求的从来不是将就的陪伴,而是陆景骁全心全意、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