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陆景骁定会心软,定会为她出头,定会压下高高在上的楚如瑜。
面对她这番带着要挟意味的话,楚如瑜神色未变,眉目依旧清淡平和,眼底不起半点波澜,只是静静看着气急败坏、虚张声势的孙希灵,声音平静无波,却自带通透的洞悉力:“孙小姐,既然你觉得这件事情景骁可以解决,为什么在第一时间不去找他呢?”
她微微倾身,目光浅浅,精准戳破孙希灵所有的伪装:“你不找他,反而先来堵我、闹我,你是想在我面前刻意透露什么消息?”
她语气清淡,句句直击要害,不给对方丝毫躲闪的余地:“是想暗示我,这些年你和景骁从未断联,私下依旧保持着紧密联系?又或者,是想故意勾起我的醋意,挑动我的情绪?”
一连串通透直白的反问,瞬间击溃了孙希灵所有的底气。
孙希灵瞬间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戾气骤然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慌乱与窘迫瞬间爬满整张脸庞。她瞳孔微颤,眼神下意识躲闪,根本不敢直视楚如瑜洞悉一切的目光。
她根本不敢去找陆景骁。
这六年里,她和陆景骁早已形同陌路,所谓的牵扯,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执念罢了。
她今日前来闹事,不过是走投无路,想借着昔日的情分,赌楚如瑜会忌惮陆景骁,会碍于过往退让妥协。
可她所有的小心思、小算计,在楚如瑜面前,竟被一眼看穿、一览无余。
看着她慌乱失措、漏洞百出的模样,楚如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漠然的浅笑,笑意不达眼底,清冷又疏离:“孙小姐,六年的时间,足以磨平很多执念,改变很多人和事。可偏偏六年过去,你好像一点都没变。”
“依旧活在自我编织的幻想里,偏执、狭隘,永远看不清现实。”
她目光淡淡扫过孙希灵狼狈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清冷:“你一直自我感动,觉得你和景骁之间还有旧情、还有机会复合。可如果真如你所想,这六年漫长时光里,你们为何从未有过丝毫复合的消息?”
话锋微转,她一语戳破孙希灵如今窘迫的处境:“是星辰娱乐不再给你派发资源了吗?昔日的光环彻底消散,走投无路之下,你才只能屈身去游乐园做普通临时工,勉强糊口度日,对吗?”
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孙希灵最狼狈、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痛处。
孙希灵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底盛满了浓浓的不甘与怨怼,所有的体面被彻底撕碎。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