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没有理由,没有前兆!”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那家游乐园有楚氏的入股!如果不是你暗中打了招呼、刻意针对我,我安安稳稳上班,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丢掉这份赖以生存的工作!”
楚如瑜闻言微微蹙了蹙眉,纤细的眉峰轻轻拢起一抹浅淡的冷意,嗓音沉了几分,坦荡又淡然:“我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招呼,也从来都没有让人开除你。”
她目光坦荡,不闪不避,自带绝对的底气:“游乐园的人事任免,自有公司的规章制度与管理层决断。你弄丢了工作,是能力不足,还是言行失当,亦或是触犯了职场规定,都该去找你的上级领导问清楚,而不是贸然冲到我的公司,凭空揣测、制造矛盾。”
“毕竟我与你之间,早已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我身居繁忙,日理万机,根本不至于浪费半分宝贵的时间,特意去针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字字清晰,句句坦荡,没有丝毫虚言与躲闪。
孙希灵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愤怒与不甘。她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相信这番说辞,目光一瞬不瞬地紧锁在楚如瑜脸上,疯狂想要从她淡然自若的眉眼、镇定从容的神色里,找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破绽、一丝一毫刻意针对的痕迹。
可最终,一无所获。
楚如瑜还是和六年前一模一样。
永远这般高高在上、云淡风轻,永远这般置身事外、矜傲淡漠,仿佛世间所有的纷扰、所有的狼狈,都与她毫无干系。她站在云端之上,俯瞰着尘埃里挣扎的所有人,从来都不屑参与俗世的纠葛。
反观自己,六年光阴磋磨,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张扬,活得狼狈又落魄,如今只能靠着在游乐园扮演人偶、参演小剧场勉强糊口,卑微又渺小。
巨大的落差狠狠刺痛了孙希灵的心脏,她眼底的怨怼更深,语气里满是不甘的诘问:“楚总,你如今事业鼎盛、万事圆满,拥有了所有人想要的一切,风光无限、应有尽有。你已经站在了最高处,为什么偏偏还要揪着我不放,处处为难我?”
楚如瑜眸光微凉,寒意浅浅漫开,声音冷得干净利落,不带半分情面:“孙小姐,我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明白,你丢掉工作这件事,自始至终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微微倾身,气场压迫感骤然铺开,淡淡反问:“我身居高位,眼界格局皆不相同,我又何必费神为难一个素无交集的你?”
孙希灵被她的气场压得微微后退半步,却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