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陈景骁的性子也执拗,一腔热血,满身的英雄主义,非要介入她个人因果,导致他后来在这六年里,就连问起楚如瑜的勇气都没有,也算是他活该。
陈太太本就对孙希灵没有半分的好感。
此时再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面也只有满满的厌恶。
“我本以为她早就安分地待在国外,再也不会回到港城,没想到竟然还敢回来。”陈太太眉眼微沉,语气严肃了几分,抬眸直直看向陈景骁,字字郑重,“景骁,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
“当年你和如瑜生出隔阂,大半根源都在孙希灵身上。是她藏在暗处兴风作浪,才让你们二人彼此猜忌,硬生生蹉跎了这么多年的岁月,让如瑜独自带着妤妤港城都城两头跑。”
陈景骁垂着眸,下颌线绷得紧敛,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愧疚。
他心知肚明,当年是他识人不清,被旁人刻意误导,才让楚如瑜受尽委屈。这么多年的亏欠,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弥补的遗憾。
“如今你和如瑜好不容易解开所有心结,破镜重圆,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安安分分过上安稳日子。”陈太太的语气愈发沉厉,目光锐利地落在他身上,带着母亲独有的告诫与警醒,“我不管孙希灵如今过得有多落魄,不管她如今摆出何等可怜模样,你都半分心思都不能动。”
“她今日能出现在你们面前,往后或许还会想方设法刻意接近。你要记住,半分恻隐之心都不能有。你但凡有一丝糊涂,但凡因为这个女人,再让如瑜受半分委屈,再让你们之间生出半点隔阂。”
说到此处,陈太太语气一顿,周身的气场骤然沉了下来,字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
“那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这句话分量极重,没有半分夸张。
陈太太最是厌弃搅乱家庭和睦的外人,更容不得自己的儿子辜负真心待他的枕边人。
这些年楚如瑜的隐忍,陈太太都看在眼里问。
陈太太早已将她视作亲女儿一般护着,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将她推入深渊,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绝不可以。
陈景骁抬眸,眼底满是郑重与笃定,看向陈太太,语气沉稳又坚定:“母亲,我明白。”
“于我而言,她不过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今日偶遇,他心中只剩厌弃,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过往的荒唐与糊涂,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在f国那六年,孙希灵不是没有托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