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困的时候能够一秒入睡。”
“美妤其实很好哄,没什么脾气。你以后既然要留在港城,那陪她的时间也就多了。”
陈景骁点了点头,目光锁住楚如瑜,语气格外的认真。
“这几年来,辛苦你在都城和港城两头跑,以后美妤这边有什么问题,你尽管给我打电话。”
“若是你没空带美妤到港城这边来,我可以到都城去。”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我知道你心里有结,六年前的事,是我负你在先,你怨我、疏远我,都是我活该。”
“尽管如此,你还是在美妤的面前,给营造了一个很好的形象。真的很感谢你。”
“美妤能够那么快的接纳我,这几年你肯定付出了不少。”
楚如瑜沉默着,没有接话。
过往的对错早已说不清,当初两人都有意气用事之时,走到分开那一步,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过错。
只是她独自熬过最难熬的那段时光,那份孤单与委屈积压在心里面许久,当初选择离婚,确实也带了几分难以释怀。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心情得以沉淀,再回头看,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姨将温热好的宵夜一一摆上桌,识趣地没有多留,轻悄退回到厨房,将偌大的餐厅空间完完整整留给二人。
暖光笼罩,酒香交织着食物的暖意,气氛柔和得让人不自觉卸下防备。
陈景骁主动拿起筷子,给楚如瑜夹了些温热吃食,动作自然又娴熟,像是早已做过千百遍一般。
“别总喝酒伤胃,吃点东西垫一垫。”
这般细致入微的关怀,让楚如瑜的心尖微微一颤。
这几年偶尔陈景骁会入她的梦里来。
在梦里,陈景骁就是这般温柔的模样。
醒来后,身边空落落的一切,会与梦境形成鲜明的对比。
楚如瑜有时分神时,也会想,若是当初没有那么果决的推开陈景骁,那他们一家三口,是否会过着梦境里那样的生活。
她抬眼看向眼前这个褪去年少浮躁、满心皆是悔意的男人,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缓柔和。
“六年时间太久,很多东西早就变了,心境也早已不复从前。你不用感到愧疚,我们之间走到这一步,并不是单方面的问题。”
陈景骁心头一紧,眼底掠过一丝落寞,心底涌起一股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