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道:“可眼下敌军压境,正是用武之时啊!”
忠勇侯继续道:“此地是边境重镇,城内有数万百姓安居。民居、营房、粮仓紧密相连。火药威力迅猛,一旦在城头或城外大范围引爆,火借风势极易蔓延入城。”
“届时,敌军未破,城内百姓、粮草辎重反倒先遭劫难。”
“守将的职责是护城安民,而非为了取胜,便置满城生灵于火海之中!”
众人闻言神色一敛,沉默了下来……
一名老将恍然颔首:“末将明白了。”
“火器是压箱底的杀招,要留到决战的时刻,或是敌军主力集结、试图总攻破城之际再用。”
“如今只是常规攻防,确实不宜贸然亮出底牌。”
忠勇侯颔首道:“正是这个道理。”
“如今我们依托工事、情报固守,已经牢牢掌握战局主动。用火器是险招,赢了虽能速胜,却会留下无穷后患。”
“以最小的代价拖垮敌军,才是长久之计。”
说到这里,忠勇侯道:“传令下去,各营的火器严加看管。只留少量火油、小型火弹,应对敌军夜间偷袭、密集登城。”
“寻常对阵依旧以弓弩、滚木、刀枪为主,任何人不得擅自动用火药!”
众将齐声领命:“末将遵令!”
与此同时,加急战报一封封送入京城朝堂。
众人尽数得知边境僵持的战局,氛围越发紧绷……
太和殿。
南宫玄羽坐在龙椅上。
兵部尚书率先出列,拱手高声道:“陛下,匈奴和凉国分工明确,一攻一牵,拆分我北境兵力。”
“如今西线吃紧,忠勇侯兵力受限。臣觉得应驰援西线隘口,打散凉国兵力,解除侧翼牵制!”
一众武将尽数道:“末将附议!”
“唯有击溃凉国兵马,忠勇侯才可专心对阵匈奴,方能快速平定北境!”
“匈奴和凉国的不义结盟,拖延战局,耗我大周粮草兵卒,不可姑息、拖延!”
“……”
在满殿武将的请战声中,顾锦潇缓步出列,朝龙椅躬身行礼:“陛下,臣有不同的看法。”
兵部尚书侧目看向顾锦潇:“顾大人,如今前线胶着,唯有增兵速战,方能减少边民伤亡,你莫非还要主守退让?!”
顾锦潇摇了摇头:“并非退让,而是稳战。”
“凉国本意只为牵制,不求速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