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又占道义名分,军心稳固。”
“不如我们暂且退兵,固守王庭,等候凉国突破西线,再合兵进攻?”
挛鞮·伊屠按着腰间的大刀,眼神凌厉:“北庭举国兴兵,耗费粮草无数。未破一座城关便退兵,我北庭颜面何存?!”
这名贵族道:“可连日攻城无果,士气已然受挫……再耗下去,损耗只会更大。”
“那是因为主帅没有亲临阵前。”
挛鞮·伊屠沉声道:“诸将谨守大营,明日起,由本王亲自领兵攻城!”
“本王倒要会一会大周的忠勇侯,破开这道防线!”
次日破晓。
挛鞮·伊屠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冲在全军最前面。
他武艺高强,冲锋悍不畏死,专挑城防薄弱处突进,接连破掉周军的两道外围防御点。
匈奴将士见主帅身先士卒,全军战意暴涨,攻势陡然凶猛了数倍!
忠勇侯见状提刀下城,策马迎上。
两人终于在阵前正面交手!
挛鞮·伊屠握着大刀砍了过去,沉声道:“忠勇侯一味守城避战,未免太过怯懦!”
忠勇侯横刀格挡:“将帅打仗,只为取胜,无关勇武怯懦。”
“你们背弃盟约掳人开战,本就是不义之战,迟早落败!”
挛鞮·伊屠攻势加紧,刀风凌厉:“成败只分强弱,何来道义?”
两人缠斗了数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各自勒马分开。
麾下的两军再度厮杀!
一时间,战事进入了初期的拉扯阶段。
双方互有死伤,互夺阵地……
傍晚收兵。
大周城楼营帐内,忠勇侯召集部下的将帅议事。
周钰溪拱手禀报:“父亲,挛鞮·伊屠亲自领兵之后,匈奴攻势暴涨。我方外围的岗哨丢了三处,伤亡相较往日翻倍。”
“此人骁勇善战,极能凝聚军心,很难对付!”
忠勇侯点头:“本侯知晓。”
“好在我军情报充足,总能提前设防。主线城关根基未损,大局依旧在我们手中。”
负责西线的周钰时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义父,西线急报!”
“凉国全军加大攻势,日夜袭扰隘口。西线守军兵力不足,接连求援。”
帐内众人神色一变,立刻有人出言:“侯爷,可否抽调城关兵力驰援西线?”
“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