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恳请单于暂缓出兵,静待凉国主力抵达,两军合势,再行南下,方能稳操胜券!”
两派各执一词。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大帐里吵作一团。
端坐在主位的单于面色沉郁,看向一身玄甲,气势慑人的挛鞮&183;伊屠:“左贤王,你执掌全军,说说你的看法。”
挛鞮&183;伊屠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父王,儿子赞同即刻整军备战!”
“大周新收情报,军心未定,防线衔接必有缝隙,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到这里,他环视帐内众人,继续道:“老臣的顾虑并非全无道理,可一味等待,只会错失战机。”
“凉国路途遥远,若迟迟按兵不动。待大周彻底稳住阵脚,再想突袭便难如登天!”
“儿子觉得,眼下先全面整顿各部兵马,操练士卒、检修甲胄兵器、清点粮草辎重,将全军调整至最佳状态。”
“一边整军,一边等候凉国使团敲定细则。盟友一到,两军即刻同步进军,既有突袭之利,又有联军之势!”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渐渐压下了帐中的纷争。
激进贵族听得心下振奋,保守老臣也寻到折中之处,不再极力反对。
单于沉吟了片刻,缓缓颔首:“那便依你所言。”
“全军交由你调度,加紧操练,严整军纪,大军随时做好开拔的准备!”
挛鞮&183;伊屠高声道:“儿子遵令!”
从议事的大帐离开后,他即刻奔赴军营,亲自督练兵马。
营地里号角阵阵,战马嘶鸣不绝!
整个北庭都被紧绷的战前气息笼罩着。
没过几日,远方烟尘滚滚,凉国使团车队抵达匈奴王庭。
凉国密使携国书与随行武官入帐会面。
双方摒退闲杂人等,闭门商议联合作战的各项细节。
帐中,凉国密使率先开口:“……我国君上已下定决心,与北庭共伐大周!”
“不知左贤王心中,作战路线如何规划?”
挛鞮&183;伊屠指着案上的疆域图,道:“本王麾下的主力骑兵,直击大周正北边关!这里是大周军队防守的重心,由本王牵制正面主力。”
“贵国大军则绕道西行,猛攻大周西侧防线,截断其两翼援军,让对方首尾不能相顾。”
“南北夹击,东西联动,令大周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