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长公主站在原地,垂首掩去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脸颊的痛感依旧清晰。
匈奴单于的那一记耳光,对她来说是赤裸裸的羞辱,也是无声的警告!
云安长公主清楚,自己如今身陷囚笼,往后的日子必定步步维艰。
可她也清楚,活着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她总要为故国做些什么。
自从单于下令软禁云安长公主之后,王庭即刻加派人手,将她所居的营帐层层围守。
五步一勇士,十步一岗哨。
往来出入衣食、汤药,皆要查验,彻底掐断云安长公主对外联络的渠道。
单于再也没有来过她的帐子,倒是挛鞮·伊屠来了一次。
他屏退所有随行的勇士,独自一人走了过去。
值守的勇士见来人是挛鞮·伊屠,尽数垂首行礼,不敢阻拦。
听见脚步声,云安长公主抬头问道:“左贤王造访,不知有何指教?”
挛鞮·伊屠的眉眼冷硬,直直盯着她,开门见山道:“你之前在父王面前说的那番话,只怕不是真的吧?”
云安长公主知道,挛鞮·伊屠比匈奴单于更多疑。
若是不能打消他的疑心,恐怕她依旧难逃一死。
云安长公主迎上挛鞮·伊屠冰冷的目光:“左贤王何以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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