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果真耐住性子,一刀一顿,极为谨慎。虽依旧算不上工整,却比方才稳妥了许多。
不多时,他抬头献宝似的看向沈知念,眼睛亮晶晶的:“母后,您看!这次是不是好多了?没有歪得很离谱!”
沈知念眉眼弯弯,赞许道:“大有长进,阿煦学得真快!”
得到夸赞,四皇子瞬间眉眼舒展,稚气的脸上满是欢喜,手上的动作越发卖力。
只是刻了片刻,他小小的手腕便酸涩难忍,忍不住甩了甩胳膊,小声嘟囔道:“原来刻印章这么累人,比练字还要辛苦。”
“顾少傅日日伏案批改课业、书写典籍,还要处理政事,肯定比儿臣更累吧?”
沈知念轻轻替四皇子揉捏着发酸的手腕,轻声道:“是啊。”
“世人只知顾少傅学识渊博、身居高位,却不知他的辛劳。”
哪怕上辈子他们是死敌,沈知念也从未轻视过顾锦潇的才学。
而才学不是凭空得来的,都与刻苦脱不了干系。
“那儿臣更要好好刻了。”
四皇子立马挺直脊背,收起了懈怠之心,认认真真道:“顾少傅教我们读书,儿臣只是刻一方印章,累一点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