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
“说白了,这哪里是什么教化新风,分明是想借着女子开化之名,慢慢染指朝政,行妇人干政之实!”
“天呐!这若是当真,那未免太过可怕!”
“谁说不是呢?”
这名宫女轻叹一声,故作善意地提醒:“魏阁老那群老臣拼死劝谏,也并非没有道理。”
“皇后娘娘权势滔天,又得陛下毫无底线的偏爱。长此以往,后宫凌驾前朝,大周的规矩,怕是要彻底乱了……”
“……”
流言最是伤人。
比起直白的污蔑,七分虚影、三分真话,更容易蛊惑人心。
一众底层宫人见识浅薄,对朝堂礼制更是一知半解。听到这番刻意引导的话,下意识便信了大半。
当然,沈知念定下的新规则,确实让许多宫女受益了。
肯定有人为沈知念说话,可是流言这种事,不是想止就能止住的……
还有一些心性浅薄的宫女,转瞬就变了想法:“原来皇后娘娘执意推行新风,根本不是为了咱们,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
这些细碎的非议,潜移默化之间,悄然败坏皇后积攒的仁德名声……
“……简直是无稽之谈!”
尉迟贵妃听说这些流言,向来性子冷淡的她,也忍不住勃然大怒:“一群井底之蛙,眼界狭隘,看不懂教化的益处,被有心人一挑拨,就敢肆意编排中宫!”
虞梅道:“娘娘息怒。”
“皇后娘娘已经第一时间让人制止流言,并严查源头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奴婢怀疑,此事绝非宫人闲谈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人!”
尉迟贵妃自然心知肚明:“后宫规矩森严,这些流言在一夜之间,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怎么可能是宫人无意闲谈。”
“你也命人去查,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虞梅福了一礼:“是。”
……
钟粹宫。
夏桃幸灾乐祸道:“奴婢早就说了,皇后太过急功近利,迟早要栽跟头。如今流言四起,也算她自作自受!”
“宫里非议不断,纵使陛下再偏爱皇后,也架不住这么多人指指点点。”
筠妃眯起了眸子:“这倒是有趣。”
“本宫还没动手呢,就已经有人借流言生事了。”
“不知这一次,谁有这样的胆量和本事,去针对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