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儿给您配点药,保证您以后会更加威猛!”
“可以可以!”
奔雷虎哈哈大笑。
片刻。
狼狈不堪、浑身脏兮兮的疤瘌眼,脚步踉跄地靠了过来。
他恶狠狠的瞪了张小凡一眼:“虎哥,他他他”
“他怎么了?”
奔雷虎沉着脸,率先发问:“大牛是我的随从,你为什么敢对他动手?”
“啊?随从?”
疤瘌眼听后,瞬间傻眼,连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虎哥,他不是您叫来打扫茅房的吗?”
“是啊!”
奔雷虎眉头一皱,话锋一转:
“我看大牛为人老实本分,干起活来勤勤恳恳,所以就收他当随从了,你有意见?”
“没!我哪敢有意见啊”
疤瘌眼赶紧摆手。
张小凡连忙接话:“虎哥,他是不敢对您有意见,而不是对您没意见!”
卧槽!
疤瘌眼吓一跳。
自己可不是这个意思呀,可恶的狗腿子乱比比什么呢?
“找死!”
奔雷虎一把揪住疤瘌眼的领口,凶神恶煞地质问道:
“刚刚的事你怎么解释?”
“老子洗澡洗的正舒坦呢,你小子却搞出那么大动静!”
“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信不信老子一拳打死你?”
说着。
奔雷虎又抽他一耳光。
“”
疤瘌眼有苦说不出。
若是能重来。
他真想把那个狗腿子塞茅坑里淹死。
这也太踏马的可恶了!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那一拳。
说实话。
威力也太大了些吧?
虽然后院和前院是挨着的,但也有两墙之隔呢呀。
老子既然能打出那么一拳。
那咋就没有把你给打死呢?
头上挨了一拳。
还踏马有闲心拍马屁?你踏马状态这么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