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事实。
他不明白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噗~
受不了如此打击的白俊义,直接喷出了一口黑血。
“我要呃我要杀了你”
他恨啊。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埋怨给了苟腿子,他恨不得将苟腿子生吞活剥。
“别太气,你丹田未损,还可以慢慢修炼上来!”
“你告诉爹,你到底招惹了谁?”
白父又气又急。
虽然对这个儿子瞧不上眼,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呀。
万一气死了可咋整?
“我要杀了你”
仇恨冲昏了白俊义的头脑,他这会听不到去任何话。
他胸口发闷,呼吸急促,嘴唇肉眼可见的变黑。
见状。
白父连忙一掌拍晕了他,叹息一声,交代白母道:
“你在此好好照顾俊儿的起居吧,我去好好查查”
看儿子这逼样。
估计暂时也问不出啥来了,还是不要继续刺激的好。
所以白父决定从其余人那里下手。
问来问去。
他最终锁定了一个人,那就是苟腿子。
因为邱晓婷和其余人都说,白俊义在城里的事,都是苟腿子一人在负责。
其余人都不知道白俊义在干啥。
于是在白父的要求下,苟腿子第二次被一群大佬提审。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真不知道白师兄经历了什么!”
“昨夜我去酒楼听曲了,回家之后喝了点小酒,然后倒头就睡了”
虽然很害怕。
但苟腿子还是一口咬定自己啥也不知道。
牵扯太大了。
自从莫名其妙被执法堂抓了,得知好大哥白俊义被废之后。
苟腿子就一直在琢磨反思。
有些时候他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感到心慌的很。
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谁可以为你作证?”
白父喝了一声。
苟腿子身子一抖,低下头回答道:“外门弟子梅萍萍我俩昨夜在一起!”
很快。
梅姐就被执法堂弟子传唤在了山上。
早有预料的她一点都不慌。
她交代的事和苟腿子交代的事,几乎如出一辙、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