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邱晓婷吓一跳。
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恶毒。
“啊什么啊?要么箫战死,要么老子死,你以为老子愿意这样干?”
白俊义瞪了她一眼。
“那还是让箫战死好了!”
邱晓婷说好话道:“我最体贴和理解白哥哥了!”
“哼!”
白俊义渐渐冷静下来,又问道:“球球和那小逼崽子什么关系?”
“好像球球喜欢那混蛋!”
邱晓婷回答道。
“马勒戈壁!”
白俊义又被气得不轻:“那小子的女人缘就这么好吗?”
“并不是!”
邱晓婷否认道:“都是那些女人鼠目寸光罢了,不像我这么有眼光,只喜欢白哥哥!”
“呵!”
白俊义冷笑一声,讥讽道:“你之前对大师兄也是这么说的吧?”
“呃”
邱晓婷很尴尬,辩解道:
“才不是呢,逢场作戏罢了,我最喜欢的还是白哥哥,你这么英俊潇洒”
说着。
她靠在了白俊义的身上,媚眼如丝、口中吹着热气。
“小骚货!”
白俊义立马来了火气,一把将她压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呻吟声响起。
苟腿子正好前来汇报情况,听见动静后就想着去茅房释放一下。
结果一泡屎还没拉完呢。
屋里的动静就已经结束了,屋门也重新敞开了。
“卧槽,这踏马太快了吧?”
苟腿子暗暗鄙视好大哥。
平日里那么牛皮哄哄,没想到却是个银枪腊头呀。
比不上老子一根,老子能坚持一夜呢!
“大哥好,邱师姐好!”
苟腿子上前赔笑打招呼。
偷瞄一眼,发现两人不仅完事了,连衣服都穿好了。
从脱衣服到穿衣服,中间还那个啥,怕不是连半刻钟都没有啊
真丢人!
“球球既然没怀疑上你,那你就把她给我盯好了!”
“你先去吧,我们说点事!”
白俊义打发走了邱晓婷,然后皱眉看向苟腿子:
“你怎么来了?”
“说事呀大哥!”
苟腿子凑上前小声告诉道:
“大哥,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