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张小凡发现。
这丫头耳朵上的小痣没了。
而且身上的味道也不一样。
以前的灵儿，绝对不会坐自己腿上的，体味也是奶香奶香的。
可现在的灵儿却大不相同，自己都没有强迫她。
她就过来坐下了。
连耳后的痣也没了，身上的体味也成了淡香。
不可能出去一趟就变了样吧？
难不成灵儿被调包了？自己怀中的灵儿是假的？
“一会你就知道了，哥哥我会好好教你的。”
张小凡揉了揉灵儿的脸蛋，并没有发现一点瑕疵。
唯一可能不同的就是手感了。
那丫头的脸蛋是q弹的，可怀中灵儿脸蛋是软软的。
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相似的人？
不会是易容了吧？
可要是易容了的话，会有这么高超的易容术吗？
简直跟以前的灵儿一模一样啊。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
张小凡直接把灵儿抱去了卧室，脱去了她的鞋袜。
准备看看她的双脚。
灵儿的双脚被虫子咬过，还没好利索，是有轻微疤痕的。
“哥哥，我肚子又疼啦！”
可还不等张小凡把她的双足抓在手中，灵儿就又一次跑去了茅厕。
羞涩是真的。
刚才的灵儿很紧张，张小凡都能感觉得到她颤抖的身子，和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
“到底是谁？”
张小凡眉头紧皱，开始分析了起来。
从自己被带去地牢，到慕容复、吴老怪和渡边下柳现身，再到来这座城堡。
自己都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啊。
还有。
吴老怪、吉泽幼熙、渡边下柳三人，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
慕容帅来时那会。
牢房内的光线很黑暗，自己也第一时间做出应对了。
绝对不是他。
至于灵儿。
那就更不可能了，那丫头目前是绝对忠诚的。
若是自己暴露了。
她也绝对没好果子吃。
“不会是你吧？”
张小凡感觉嫌疑最大的就是吉泽幼熙。
那女人很恨自己。
而且就在这座小城堡住着，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