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和尚，笑容满面走过来。
“李主任！方主任！
“您二位来调研，怎么不提前说啊？
“这大晚上的，我也没安排接待。
“快请屋里去！”
两人被认出来，表情略显尴尬。
但略一思量，还是跟着老和尚一起回屋。
毕竟，老和尚是这里的方丈，最能掌握这寺庙的情况，直接找他问问，也是一种高效率的调研方式。
……
寺庙的人气直到下半夜，才渐渐淡下去。
吱嘎……
几个年轻和尚关闭大门，并且反锁，已经是半夜一点钟了。
老方丈表情严肃。
“怎么样，游客都清理干净了吧？”
年轻和尚们点点头。
老方丈当即一挥手。
“走，带上东西，和我一起去大殿。”
他们要带的东西，是两口黑箱子。
带到大殿里，却见佛像前面的香炉里，已经积了厚厚的香灰。
在方丈的监督下，两口黑箱子被放在佛像前，打开盖子。
里面赫然是两个干枯的人头！
几个和尚都不敢看。
方丈满脸不耐烦。
“一个个的，装什么小孩？
“拿尸泪去卖钱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卖完钱出去吃喝玩乐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张炳，坐在这，好好守着收集器！
“李帽子，你出去，放哨！”
听到“钱”字，几个和尚讪讪而笑，老老实实听方丈吩咐，或守着收集器，或到外面放哨。
老方丈也干脆在蒲团上盘坐下来，却懒得去看佛像，而是盯着收集器，两眼放光！
这可是好东西啊！
一晚上收集的尸泪，能卖十万块钱！
他偷偷乐呵着，浑然不觉，几道看不见的身影，又重返大殿。
赫然是貂黑黑、貂白白、貂尖尖几个，都怒气冲冲，或拎着锤子和凿子，或抱着砂轮机，或捧着图纸，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佛像，准备把这佛像改造了！
貂尖尖“哗”的一声打开图纸……纸上是它画的白云枪骑兵！
东湖市的人都拜错了，不该拜佛，要拜就拜这个！
但……
几只貂看看守着收集器的和尚们，面面相觑。
大半夜的，这几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