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惊叹。
“陆老板简直莫名其妙……”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和日本军方的高层有过交情。”
“最后让这夏木承东少佐进来,此人极为客气,简直是以下属之礼。”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
“说是韩校长您!
当然,原话是‘大日本帝国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海军省军令部本间纯正次长阁下,
在圣约翰大学校长,同时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福井振亚男爵亲自要求!
陆老先生是其长辈和恩人,要求驻香江日军务必保护好陆老先生的安全!’
本间子爵阁下,和福井男爵阁下都是帝国贵族,他们的指示,必须认真落实!
而且福井男爵阁下那本《信田的野望》夏木不才,几乎读了不下十遍,也深感佩服!
有幸能够保护福井男爵阁下的长辈,是夏木的荣幸!
请陆老先生放心,绝不会有人任何人胆敢来打扰!
同时,酒井师团长还专门吩咐,但凡陆老先生看中那家赌场或者娱乐城,
只需交待夏木,象征性出点钱,即可纳入陆老先生名下!’
不光毫发无伤,简直是‘给足了面子!’”
万墨林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
他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后看着韩振华,眼中满是感激。
“韩校长,陆老板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
“大恩不言谢。
但这份恩情,陆老板记在心里了。
我们青帮,欠韩校长一个天大人情!
但有所需,青帮上下,赴汤倒火,万死不辞!”
冯敬尧坐在沙发上,虽然早就听万墨林说过一遍,但再听一遍,仍难免得意。
他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脚尖一抖一抖的,嘴角带着笑,声音里带着一种:
“我女婿有本事,我这做岳父的脸上有光”的畅快。
“陆老哥和墨林老弟客气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这都是小事”的云淡风轻。
“振华是自家孩子,如今在日本人面前,也算有点面子。”
“小事一桩,举手之劳而已。”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我们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