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降北极熊。”
“可是元首忘了……”
他转过身,看着施魏因施泰格。
“北极熊损失虽大,但我们损失也不小。”
“关键还久战已疲。”
他走回办公桌前,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算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的释然。
“从整体国力、军力、指挥、动员力来看,我们依旧占优。”
“北极熊只不过有个冬季的喘息期罢了。”
“明年开春,我们继续发动新的攻势就是了。”
施魏因施泰格点了点头。
“是的,ss4同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坚定。
“胜利一定属于伟大的德意志,伟大的日耳曼,伟大的元首。”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只是……”
他看着瑙约克斯,眼中满是困惑。
“我们的任务应该怎么办?”
瑙约克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还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愿赌服输。”
“既然我们已经完全暴露了,而且从一开始,我们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无论我们计划多么精妙,措施多么有力,装备多么精良……”
他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施魏因施泰格。
“从一开始,我们就输了。
小猪同志,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从一开始我们就失败了!
因为我们日尔曼民族或者说是欧洲人和东亚人对待‘责任’这个问题!!!!
有着本质的,甚至说是天差地别的区别!”
施魏因施泰格愣住了。
他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ss4同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一丝困惑,一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茫然。
“怎么又牵扯到‘责任’这个问题上去了?”
“区别又在哪里?”
瑙约克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