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什么了？”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窝在南京路怡和洋行？”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喃喃自语。
“太可怕了……”
“四个月……”
“他们简直是变态！”
赤城枫郑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
“是的，饭岛小姐。”
他一字一句。
“正是我们海军陆战队攻占英租界的外白渡桥事件后，我的手下亲自送他们来魔都的。”
“这件事，我可以作证。”
饭岛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她眼中的震惊，怎么都压不住。
四个月。
整整四个月。
一批德国特工，带着最先进的装备，就在魔都的心脏地带，就在南京路的怡和洋行大楼里。
而她，作为菊机关华东机关长，负责配合德国人调查的任务负责人，居然完全不知道。
这不仅仅是失职。
这是耻辱。
包间里，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美惠子和本间纯正对视一眼。
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那是一种老牌特工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美惠子首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带着一种“我终于想明白了”的释然。
“我明白了。”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
“他们早就到了。”
“因为随着海军同仁们一起来的，来到就直接就地潜伏。”
“等待德国安德鲁下水道公司的大批工人进驻魔都，来为他们做掩护。”
她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字一句地分析。
“大量德国人进驻魔都，必然会引起各大情报部门的注意，都会去暗地里调查。”
“而等各大情报部门都调查清楚，这群工人真的都是技术熟练的管道工人后，
而魔都市的市民都熟悉了经常有大批德国工人在各大街道施工，习以为常之后……”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他们这群特工，才真正和工人一起，转换角色，神不知鬼不觉地展开调查。”
“连我们负责配合他们的菊机关和特高课，也瞒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