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但眼神专注。
最小的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山本弘一今天特意换上了东京帝国大学的黑色学袍，神情庄重，看到韩振华下车，立即迎上前来。
“福井君！”他深深鞠躬，声音洪亮，“感谢您百忙之中莅临量子物理学院指导教学！”
身后的五十二名学生齐刷刷躬身，动作整齐划一：“福井校长！
请多多指教！”
韩振华笑着点头，伸手扶起山本弘一，用日语道：“山本君，各位同学，不必多礼。
走吧，我们进去。”
一行人走进教学楼，穿过走廊，来到一间能容纳百余人的阶梯教室。
教室里，黑板擦得锃亮，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讲台上还特意放了一束鲜花……看得出，山本弘一做了精心的准备。
韩振华走上讲台，将公文包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台下。
五十名日本学生加上徐子玫姐妹和山本弘一一起，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前排。
每个人的面前，都摊开着笔记本，手里握着铅笔，腰板挺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讲台上的韩振华。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敬仰，还有一种近乎朝圣的热切。
唯二“吊二郎当”不当是回事的两名女学生，当然徐家姐妹了！
这二这副模样韩振华心中暗笑，但脸上依旧是一副师长的温和与庄重。
韩振华走到讲台前，放下公文包，目光扫过台下那五十张年轻的面孔。
“今天，我要讲的是……‘量子发散感应理论和一种可以超过光速的理论猜想’。”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
台下，山本弘一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笔记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
五十二名学生也齐刷刷地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韩振华开始讲课。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一颗颗珠子落在玉盘上，清脆、准确、不带任何废话。
“量子发散感应理论，核心观点是……微观粒子在不受观测时，处于叠加态；
一旦被观测，叠加态坍缩，呈现出确定的状态。”
“但这个坍缩的过程，不是瞬时的，而是需要时间的。”
“这个时间差，就是‘发散感应’。
”
台下，学生们飞快地记着笔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