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比，甚至和印度比……”
“我们都远远不如。”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
“而且……”
韩振华的声音骤然加重:“我们有多少人口？”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45亿。
“漂亮国多少人口？”
……13亿。
“欧洲多少人口？”
……55亿。
“加拿大多少人口？”
……1100万。
“印度多少人口？”
……35亿。
他转过身，看着学生们，一字一句。
“同学们，你们算算，人均耕地，我们有多少？”
“漂亮国有多少？”
“欧洲有多少？”
“加拿大有多少？”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
李宪闻低下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计算。
片刻之后，他抬起头，脸色发白。
“校长……”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们人均耕地，不到4亩。”
“漂亮国人均耕地，超过40亩。”
“加拿大，人均超过200亩。”
“欧洲人均，接近9亩。”
“印度人均，接近8亩。”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我们是最少的。”
“连印度，都比我们多一倍。”
教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韩振华靠在讲台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同学们，你们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老百姓，几千年来，一直都这么穷了吧？”
他的声音很低，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不是因为我们的老百姓不勤劳。”
“不是因为我们的老百姓不智慧。”
“不是因为我们的老百姓不坚韧。”
“而是因为……”
他加重语气:“老天爷给我们的地，太少了。”
“养活一个人，需要地。”
“养活一头猪，需要地。”
“养一只鸡，需要地。”
“养一头牛，需要地。”
“没有地，有再大的本事，也变不出粮食。
连口粮之外的多余的粮食都没有，还怎么养猪，养牛，养鸡，养鸭，
解决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