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下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魔都，法租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街道上，报童的吆喝声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卖报！卖报！”
“特大新闻！天马号专列在苏州被炸！日本内阁男爵、外务省知事等一百七十五人全部丧命！”
“号外！号外！军统苏州站炸毁天马号！日伪要员无一幸免！”
“看报看报！天马号惨案详情！日本国内震动！内阁紧急开会！”
报童们挥舞着报纸，在街头巷尾穿梭，声音此起彼伏。
行人纷纷驻足，掏出零钱买报。
报摊前，很快排起了长队。
《中央日报》头版头条：《我一百七十五人毙命》
《大公报》头版：《天马号覆灭记……军统苏州站十七勇士》
《申报》头版：《苏州望亭》
就连日本人主办的《大美晚报》，也不得不报道了这个消息，只是标题变成了《天马号遭匪徒袭击，帝国内阁精英不幸玉碎》。
整个魔都，都在议论这件事。
茶馆里，酒馆里，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压低声音的兴奋交谈。
“听说了吗？天马号上坐着的可是日本内阁的人！”
“一百七十五人，一个都没跑掉！”
“军统好样的！给咱们国人出了一口恶气！”
“嘘……小声点，别让日本人听见。”
“怕什么？这里可是法租界，日本人不敢胡来！”
兴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魔都，法租界，福煦路，魔都银行福煦路分行三楼。
军统华东区总部。
赵理军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刚送来的报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傅经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看得很认真。
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气氛比平时轻松了许多。
“砰、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三长两短，是自己人。
“进来。”赵理军抬起头。
门推开，电讯处长田胜男快步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旗袍，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