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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方面,“捕风”行动组如同幽灵般渗入山城的雾气中。
一组组精干特工,伪装成各类身份,开始对全市及周边山顶的二十余个气象站点进行外围侦查和秘密布控。
电讯监测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可疑站点附近的山路隐蔽处。
歌乐山军统密码破译中心,气氛更是紧张到极点。
威尔逊教授,这位高薪聘请的美国密码专家,以及被陈公述“请”(实为半强制)来的留美数学天才徐贤修,被召集到一间绝对隔音的密室。
毛齐亲自将“北洋局”情报中关于气象站间谍的部分摘要,放在了他们面前。
“教授,徐先生,”毛齐语气严肃,“这是来自最高层、最可靠渠道的绝密线索。
日军轰炸的引导信号,可能隐藏在气象数据中。
我们需要你们,集中所有智慧,沿着这个方向,尽快找到突破口!
时间,就是生命!山城数十万军民的生命!”
徐贤修,一个看起来有些书卷气、戴着厚厚眼镜的年轻人,拿起那份摘要,迅速浏览。
当他看到“电报中反复出现的数字组合与当日气温、气压等存在高度相关性”这一行字时,他的眼睛在镜片后猛地亮了一下!
作为一个数学天才,他对数字和模式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
“所有的相关密电抄件,最近一个月的山城详细气象记录,全部给我。”徐贤修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注。
很快,厚厚的电文抄本和气象记录堆满了他的办公桌。
他把自己关进了密室,除了必要的饮食,几乎不眠不休。
威尔逊教授则带领其他破译员,从技术层面分析信号特征,尝试分离可能的加密层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城内的恐慌在蔓延,“捕风”行动组的外围调查也初步发现了一些可疑迹象——几个气象站确实有新近调入、行为孤僻、或有无线电知识背景的人员。
但缺乏直接证据,特别是密码破译方面的突破,不敢贸然抓捕,以免打草惊蛇。
压力,如同山城的浓雾,重重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第三天,深夜。密码破译中心密室。
徐贤修桌边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
面前的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数学公式、数字矩阵和逻辑推演。
地上散落着无数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