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姜宸身上,那洞彻万物的眼眸中神光流转,仿佛要将他里外看个通透。
“你一个凡人,如何会知晓此事?”
女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探究,
“那邪魔踪迹虽已为吾等所察,但其形未显于下界,破界之举亦在酝酿,此等天机,绝非寻常修士乃至寻常仙神所能窥见,你是如何知晓的?”
她确实感到疑惑。
眼前这男子,魂魄凝实,确为人族,年龄不大,修为在她看来不过初窥门径。
身上虽有帝王之气缠绕,但绝无可能接触到涉及域外邪魔,世界屏障层面的核心秘密。
她的神念不由更仔细地扫过姜宸周身。
随即发现,他身上除了沾染人间王朝气运之外,还有另一股更让她在意的,潜藏极深的脉动。
只是被那人皇气运掩盖,一时没能察觉。
可这东西怎么会在他身上?
听到这话,姜宸反倒怔住了,“娘娘,那邪魔不是已经显现过了么?
就在短短旬月之内,接连两次撕裂苍穹,显化巨瞳,威压众生,引动我大夏龙气剧烈动荡。
天地为之色变,苍生为之战栗。晚辈正是因此,才不得不冒险探寻先祖遗秘,以求一线生机。”
“什么?已显现过两次?”
女娲瞬间收回思绪,温婉平和的声线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这怎么可能按照吾等推演,它尚在界外蓄力,寻找破绽,怎么会已然显现”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目光再次变得无比锐利,仿佛穿透了山河社稷图的壁垒,望向那冥冥中的外界,又仿佛在急速重新计算着什么。
片刻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沉的疑惑,
“确实未能破界难道是我推算有错?”
她似乎还想再行推算,但姜宸此时却忍不住开口,“娘娘,那邪魔究竟是何来历?连您也无法将其灭杀吗?”
女娲轻轻摇了摇头,蛇尾在虚空中微微摆动,带起细微的灵光涟漪。
她的目光投向这方自己正在努力完善的图内世界,语气带着一种直面现实的坦然与无奈:
“彼乃域外混沌中滋生之恶念,贪婪吞噬世界本源为生,无形无质,却又可化万形。
其力诡异,不循常理,侵蚀界壁如同蛀木。吾等若想将其彻底驱逐或灭杀于界外难。”
她顿了顿,看向姜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