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重新低下头，声音虽还有些微颤，却已带上了属于太监的狠厉与果决：
“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办。定会交代左指挥使，将陵卫尽数调走。”
“嗯。”姜宸这才稍稍缓和了神色，“去吧。小心些。”
“是。”
王伴伴将玉佩仔细收进怀中贴身藏好，不再多言，躬身倒退着出了殿门。
很快，他的身影也融入了宫墙下的阴影之中。
阁内，终于只剩下姜宸一人。
他看着窗外，远处宫灯点点，勾勒出庞大宫殿沉默而威严的轮廓。
这传承千年的帝国心脏，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一座正在缓慢沉没的巨船。
他仰头看向夜空，漆黑如墨，无星无月，浓重得仿佛化不开。
还真是一个适合挖坟的好日子。
“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或许我很快就能知晓了。”
姜宸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随后，他低头看向手中那枚破碎的传国玉玺，
“但不论你是什么人，都希望你的陵寝里，真的给后人留下了什么，让此事能迎来转机
否则，我这个后辈，弄不好真要成为这大夏的末代之君。
然后拉着所有人一起，为你这煌煌的千年王朝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