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重新闭上眼，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柔。
屋内静谧无声，只有窗外竹叶沙沙，以及她指尖轻柔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暖阁外传来王伴伴刻意压低，却足够清晰的声音：
“皇爷，司礼监那边传来话，说是各宗门的长老们，递了帖子，恳请陛下降阶一见，说有要事相商。”
递了帖子？恳请一见？有要事相商？
昨夜在栖凤阁，这帮自命清高的世外高人可不是这样的。
反而畏惧退缩，首鼠两端，满脑子只想着如何关起门来保全自家山门，甚至隐隐透出“此乃王朝劫数，与我等无关”的疏离。
这才过了一夜，就知道恳请要事相商了？
看来自己昨晚那通火，没白发。
那记响亮的耳光，算是把他们打醒了些，至少打掉了部分不切实际的侥幸和傲慢。
“呵”
想到这，姜宸不由冷笑一声。
聂小倩揉按的手指微微一顿，轻声问：“陛下？”
“没事。”姜宸依旧没有睁眼，“一群识时务的‘俊杰’罢了。”
随后他对着外头的王伴伴道，“让他们在栖凤阁候着吧。”
“就说朕政务繁忙，一时不得空。让他们且安心等着，何时得闲，自会召见。”
既然是他们主动求见，既然是他们有要事相商，那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了。
所以得晾一晾，毕竟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往往不会珍惜，合作也是如此。
尤其是对这些心高气傲，惯了超然物外的修行者。
而且他现在真的不想动弹。
小女鬼的膝枕和按摩，确实很舒服。
“是，奴婢这就去传话。”王伴伴在门外应了一声，脚步声迅速远去。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的竹叶声，和聂小倩指尖那令人昏昏欲睡的轻柔触感。
姜宸将身体更沉地往她怀里靠了靠，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鼻尖几乎贴到她柔软的腰腹，能更清晰地闻到那缕独特的幽香。
“陛下，这样好吗？”聂小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软糯依旧，带着一丝迟疑，“毕竟说是有要事相商”
“上赶着不是买卖。”
姜宸含糊地应了一句，意识已经开始有些飘忽，“先晾一晾，挫一挫他们的那点傲气，才更好谈”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