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此言一出，承天门下瞬间一片寂静。
所有大臣，包括那些刚刚还在热议选秀的官员，全都愣住了，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躬身站在丹陛前的聂明远。
聂侍郎有个女儿？
还与陛下相识于微时，情谊深厚？
绝大多数官员的第一反应是懵的，聂明远在朝为官多年，如今年近花甲，没听说他还有个女儿啊。
就算有，以他这个岁数，女儿得多大？
老来得子？
但紧接着，一些与聂明远相熟，或是心思更为缜密的大臣，猛地想起聂侍郎似乎有个早逝的女儿，死了快二十年了。
难道
心念及此，这些人的目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怪不得当初聂侍郎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立妖为后，原来是这个原因，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只是后宫里还要再来一个身份特殊的妃子？
想到这，那些大臣的眼角微微抽了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和接受能力，正在被这位新登基的陛下一次次地刷新下限。
这位陛下的口味，还真是非同一般啊。
算了，凑合过吧。
妖后妖妃都有了，多个鬼妃也不算什么，而且往好处想想，相比起妖，这个还更接近人。
ps：聂小倩太久没出场了，得用这一章交代一下。
然后上一章被审核了，出不来，后来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