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甚至可能失败。
从结果看，祂帮了我们。是何妨神圣暂且不知，但肯定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姜宸默了片刻，“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祂最后并未和我们有所沟通，也没有与苍穹巨瞳正面冲突，而是悄然退去。
或许祂也有所顾忌，或者，其力量有限，又或者，那巨瞳代表的层次，连它也需暂避锋芒，总之，依赖不可知的神秘存在终究是渺茫的，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上头。”
白素贞听罢姜宸的分析，轻轻颔首，随即抬眼看向他，美眸中带着了然与关切：“所以，方才我和青儿进来时，你才独自一人，坐在这里，一脸的愁云惨淡，心事重重？”
姜宸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意外：“这么明显吗？”
一旁装死的小青忍不住又活了过来，翻了个身，“明显的很，全写在脸上了。”
“或许是看不到破局的希望吧。”
姜宸声音低沉下去：“如今龙气流失，而那个眼睛，即便只是看上一眼，都会让人打心里升起一股渺小感。”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迷茫：“我实在想不出，若祂有朝一日真的降临，不再只是显现，而是要做些什么，这个天下，有谁能对付祂？”
白素贞和小青闻言也沉默下来，她们想起那巨瞳注视下的恐怖威压，深知姜宸所言非虚。
“我如今能想到的，唯一还算靠谱的路子，就是设法稳定龙气。既然巨瞳因龙气动荡而显现，那反向推论，若能稳固乃至修复龙气，或许就能阻止祂的降临。”
说着，姜宸心念一动，手腕上的储物镯微光一闪。
下一刻，那枚布满蛛网般裂纹，黯淡无光的传国玉玺，便出现在他掌心。
玉玺失去往日温润的光泽，触手微凉，那些裂纹仿佛直接刻在了大夏王朝的命脉上，触目惊心。
姜宸指尖轻轻抚过玉玺上狰狞的裂痕，忽然开口道，“你们说，我去挖了这大夏太祖的坟，怎么样？”
小青足足愣了两三息，脑子才转过弯来，“你要挖你自己祖宗的坟？”
白素贞也是惊愕地看着他，显然也被这个提议震得不轻。
“嗯。”姜宸却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如今这一切事端，龙气流失，巨瞳显现，追根溯源，不都从这枚传国玉玺破裂开始么？那么，修复它，或许就是稳固龙气的关键。”
他顿了顿，“但这传国玉玺显然不是凡物，能承载一千四百年王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