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着王伴伴安静地退出了暖阁。
待暖阁的门重新合拢，姜宸这才将目光转回两位武臣身上，随后看着陈云谯问道，
“陈指挥使，昨夜护国寺的残局，处理得如何了？那些妖僧余孽，蜈蚣毒虫，可曾清除干净？寺中普通僧人，又如何安置？”
陈云谯上前半步，抱拳沉声禀报：“回陛下，臣已命人彻底清理护国寺。
普渡慈航所化的蜈蚣妖身湮灭后，其残留的徒子徒孙虽数量众多，但失去主心骨，已不成气候，被将士们尽数剿灭。
地藏殿下的洞穴也已填埋焚毁，断绝后患。寺中普通僧众，除少数参与抵抗的武僧依律羁押待审外，其余不知情或未参与恶行的僧人，已暂时集中看管于寺中僻静院落，待查明身份。甄别无误后，再行发落或遣散。
寺内各处，均已派兵把守，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汇报条理清晰，处置也算得当。姜宸点了点头，又问：
“昨夜动静不小，可曾惊扰城中百姓？眼下京城之中，可有不利流言传播？”
陈云谯略一思索，谨慎答道：“回陛下，昨夜皇城与护国寺方向确有异响与光芒，难免引起一些百姓惊疑。
不过臣已命靖武卫加强各坊市巡逻，安抚民众，宣称乃是宫中演练新式火器，兼有僧人作法祈福，偶有失误所致。
目前市面尚算平稳，虽有零星猜测，但未形成大规模恐慌性流言。只是”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姜宸的脸色，继续道：“只是陛下今日早朝决议之事，恐怕难以长久隐瞒。届时，恐有波澜。”
他指的是立妖为后之事。姜宸自然明白，摆了摆手：“此事朕自有计较。你们只需稳住京畿防务，弹压可能出现的骚乱即可。”
“臣明白！”陈云谯肃然应道。
问完这些琐事，姜宸才将话题引向核心。他的目光先落在左雄身上，带着几分感慨与审视：
“左将军。”
左雄身形一挺：“卑职在！”
“当年你在京中，官居靖武卫镇抚使，为人清正审慎，于靖武卫中威望素著。”
姜宸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蕴含着力量，“后来卷入所谓‘私藏御赐之物’一案，因而被贬，远调婺州为一小小千户。期间种种，显然是遭人构陷，罗织罪名所致。”
左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只是腰杆挺得更直。
姜宸转向陈云谯：“陈指挥使，左将军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