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直接把这事定下来。
“朕知此事，对众卿而言，或许无法接受。”
不是或许。
“然世间万物，人分忠奸善恶，妖亦有正邪之别。”
姜宸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她们虽是妖身，但生性善良，昨夜诛杀妖僧之时，功不可没。”
“她们？！”
立刻有大臣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复数词，合着要进宫的妖孽不止一个？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一位未来皇后是妖已经足以让礼崩乐坏，现在听这意思，居然还不止一个？
昨夜那场混乱中，究竟混入了多少非人之物？不少大臣回想起昨夜朦胧所见，陛下身边似乎确实不止一位女子身影
难道那些女子全都是妖？
“陛下！不可啊！”
一位年迈的御史再也按捺不住，颤巍巍出列，老泪纵横，
“人妖殊途，乃天地定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那普渡慈航便是前车之鉴，伪装高僧，祸乱朝纲，弑君谋逆，险些断送我大夏一千四百年江山社稷！
陛下！妖孽之言不可信，妖孽之情不可恃！难道我大夏刚刚逃过妖僧祸国之劫，转眼又要迎来迎来妖后祸国吗？此乃取祸之道！”
“王御史所言极是！”
另一位大臣激愤接口，
“陛下！臣等绝非迂腐，然此事实在关乎国本，关乎人道正统！皇后乃一国之母，天下表率，若由妖族担任，礼法何存？纲常何在？天下臣民将如何看待朝廷？”
更有善于联想者，伸手指向殿外天空，声音发颤：“陛下！臣斗胆妄言！除夕之夜，苍穹裂瞳，妖异骇人，或可视为对妖僧普渡慈航祸乱宫廷之警示！
而昨夜那巨瞳再现，凶威更盛如今想来，莫非正是预示后宫将有妖异介入，祸乱更深？天象示警，接连两次，陛下不可不察啊！”
“请陛下三思！”
“妖孽绝不可立为国母！”
“陛下若执意如此，臣恐无言以对列祖列宗！”
反对声浪终于冲破了最初的震骇，如同决堤洪水般汹涌而起。
不少大臣跪倒在地，以头抢地，涕泪横流，仿佛姜宸要立的不是皇后，而是要把整个大夏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看着这一幕，姜宸微微狭起眸子，经过刚才的那番服从性测试，他本来还觉得这帮大臣挺识时务的。
但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