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没错。”
“那她这腹中的孩儿”
“本王的。”
见他如此坦诚，都指挥使反而怔了怔，旋即再次开口，“可是卑职若没看错的话，这位姑娘当非人族。”
姜宸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指挥使好眼力。怎么，对此有所见教？”
都指挥使连忙躬身抱拳：“卑职不敢。”
他确实不敢。
眼前这位王爷，正如他先前所言，他已经成了这场惊天变局中最后的赢家。
而这大夏皇位，几乎已是他囊中之物。
身为靖武卫都指挥使，他很清楚自己的立场。
靖武卫安身立命的根本，便是“效忠皇帝”
或者说，效忠那个坐在龙椅上，手握大义名分的人。
至于那人是谁，是贤是愚，只要不危及靖武卫整体，都不是他们需要深究的。
他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自己方才“听命于普渡慈航”围攻姜宸的行为，是否会成为这位未来新皇心中的一根刺，是否还有继续效忠的机会。
姜宸看着这位身经百战，此刻却难掩忐忑的将军，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讥讽，反而带着几分理解。他问道：“不知如何称呼？”
指挥使连忙道：“回殿下，卑职姓陈，名唤云谯，字望之。”
“陈云谯”姜宸念了一遍，点头道，“好名字。云谯望之，一听便知陈指挥使目光长远。”
他话锋一转，看向天色。
东方隐隐泛白，晨曦微露，漫长的黑夜终于彻底过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陈指挥使，”姜宸语气郑重起来，“本王有件事，需烦劳你与靖武卫的弟兄们去办。”
陈云谯精神一振，立刻挺直腰板：“请殿下吩咐，靖武卫上下，万死不辞！”
这话既是表态，也是试探。
姜宸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道：“请你即刻派可靠人手，分头前往京城各位大臣府上通知。
妖僧普渡慈航伏诛，宫中剧变已平。”
他顿了顿，“后续诸多事宜，先帝丧仪，朝局稳定，民心安抚都需尽快商议出个章程来。
让所有在京，有资格参与大朝会的文武官员，于天亮之时，至承天殿议事，本王在那里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