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却仿佛吞噬一切声音的大殿:
“普渡慈航手底下的这些和尚还真是有定力,都这会儿了,居然还有心思做晚课。”
燕赤霞沉吟道:“或许他们也并不晓得他们敬仰的法丈,其皮囊之下,竟是条蜈蚣。”
法海正欲接言,忽然脚步微微一顿。
那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锐光,仿佛捕捉到了某种常人无法感知的异样。
他并未立刻言语,而是微微侧首,仿佛在倾听,又似在以某种玄妙的方式感应着周围的一切。
姜宸注意到了法海的异常,立刻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有发现?”
法海缓缓点头,低声道:“随我来。”
他没有过多解释,手持九环锡杖,调转了方向,朝着寺院更为偏僻,灯火也更为黯淡的西北角行去。
剩下几人互望一眼,虽不明所以,但也都警惕地跟上。
穿过几重偏殿的回廊,绕过一片在雪中显得格外萧疏的竹林,一行人来到了一座规模较小,位置也相对隐蔽的院落前。
院门紧闭,几人也没有推门的打算,直接顺着院墙一跃而下。
院落确实不大,两侧有着偏殿,正中央则是一座正殿。
殿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辨。
地藏殿。
此地远离主要建筑群,显得格外冷清。
殿内没有灯火,黑黢黢的。
与远处大雄宝殿传来的集体诵经声相比,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雪掠过屋檐和竹林的呜咽声。
几人在殿门前停下脚步。
看着这座冷清破败的地藏殿,姜宸还真有点恍惚,在枉死城里,地藏王菩萨的道场就一幅破败之相。
如今到了这护国寺,祂的殿宇依旧没好到哪去。
或许这是已经废弃不用的地方,而新的地藏殿另有他处?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座看着冷清偏僻,且破败的地藏殿周围笼罩着一层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法力波动——结界。
这结界并不算多么高深,其主要作用是隔绝探查。
类似的结界,姜宸并不陌生,甚至见过许多次。
每次当草莽英雄时,白素贞总会布下一个。
只是眼前这个结界的规模更大一些,或许也更结实一些。
布下此结界者,显然不想让殿内之事被外界知晓。
法海立于殿门前,盯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