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云锦浑身酸软无力,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趴在姜宸坚实的胸膛上,细腻的肌肤泛着事后的粉红,香汗未干。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姜宸心口划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又掺杂着浓浓的不舍与依恋,絮絮叨叨地诉说着:
“殿下您明日便要走了,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转,,您您可不能忘了妾身”
“妾身会日日想着殿下,盼着殿下您也得想着妾身才好”
“殿下”
姜宸闭着眼,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对于她的情话,只是偶尔从鼻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作为回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云锦絮语渐微,似乎快要沉浸在这温存余韵中睡去时,姜宸抚着她后背的手,却悄无声息地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了她纤细脆弱的后颈之上。
云锦似乎察觉到他动作的停顿,有些迷茫地微微动了动,含糊地唤了声:“殿下?”
然而,回应她的,是姜宸指尖骤然凝聚起的一缕微不可察却精准无比的真元。
他手指在她后颈某处穴位轻轻一点
云锦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倒在他怀中,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姜宸面无表情地移开手,轻轻将云锦从自己身上挪开,为她盖好锦被,旋即利落地起身,披上一件外袍,系好衣带,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他推开房门,走入清冷的庭院。
秋夜的寒凉瞬间驱散了室内的暖腻。
月光下,一道高大的黑影早已静立等候多时,正是玄翎圣女。
见到姜宸出来,她立刻跪地,垂首恭敬道:“主子。”
姜宸站在台阶上,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和冷峻的侧脸。“说。”
玄翎圣女低声禀报:“今日与那普渡慈航会面,依主子吩咐,已初步接触。奴婢按计划点破其妖身与化龙之目的,其虽有杀意,但更多是忌惮,最终同意了盟友关系”
她简要地将禅房内的交谈,普渡慈航的反应以及盟约形成过程陈述了一遍。
“”
将这些话听罢,姜宸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普渡慈航说,他已经有了守望相助的盟友?”
“是。”
“你们有没有问是谁?”
“没有,毕竟只是初步接触,不宜询问太深。”
“”
姜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