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的女儿?”
聂明远彻底懵了,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荒谬和悲愤,“阁下此言未免太过荒谬!我女儿我女儿小倩,她已经死了快二十年了!尸骨早已”
“信与不信,由你。”
玄翎圣女打断了他激动的话语,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她深深地看了聂明远一眼,仿佛要将他的反应刻印下来,旋即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自窗口掠出,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卧室里,只剩下聂明远夫妇二人,以及那张写着“聂小倩”三个字的纸条。
聂夫人紧紧抓住丈夫的手臂,盯着那张纸条,声音骇然中又充满不敢置信的期盼:
“夫君她,她说什么?小倩,咱们的小倩她莫非还活着?”
聂明远终究为官多年,比沉浸在悲伤与期盼中的夫人要更冷静几分。
听到这话,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
“荒谬!怎么可能还活着?小倩她当年病故,下葬入土,你我是亲眼见着棺椁落入墓穴的,黄土掩埋,岂能有假?人死岂能复生?!”
“那,那这张纸条,还有刚才那个女人她是什么意思?”
聂夫人泪水涟涟,指着丈夫手中那张纸条,声音充满了无助与迷茫,
“她为何要拿着小倩的名字来找我们?还说什么去见女儿?”
聂明远沉默了,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他紧紧攥着那张纸,指节泛白。
他要知道就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这深更半夜闯入府邸的神秘高大女子,这写着亡女名字的纸条,还有那句“若想见你的女儿”
一切都透着诡异和无法理解。
是恶作剧?
还是有人故意利用他们夫妇的丧女之痛设局?
目的是什么?
是针对他这礼部侍郎的官职?还是
可对方若是有所图谋,为何只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便离开?
大相国寺,那里如今被陛下赐予了护国法丈普渡慈航。
无数的疑问和猜测在他脑中盘旋,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出口。
卧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聂夫人低低的啜泣声响起。
过了半晌,聂夫人抬起泪眼,小心翼翼地问道:“夫君那三天后,我们去不去大相国寺?”
聂明远目光锐利地看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