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诸位宗亲面前太过难堪。”
他确实不会作诗,抄诗也不会。
毕竟前世是在阿美莉卡长大,小时候混迹于社会底层,连学都没怎么上过。
对于华夏的诗词根更是没怎么接触过,就记得那么几首脍炙人口的
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还有个什么九月九日山东兄弟。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是山东兄弟,而不是成都兄弟。
可能这山是蜀道山吧。
姜宥听完,目光在低眉顺眼的云锦身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认可的赞叹:
“原来如此。三弟倒是思虑周全,找了个极好的帮手。云锦姑娘可是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
不知多少自诩风流的才子名士,都在她面前甘拜下风。
连为兄我,偶尔与她探讨诗文,也不得不佩服其才思敏捷,学识渊博。”
云锦听到信王如此盛赞,连忙从姜宸怀中微微挣脱些许,福了一礼,声音轻柔,带着谦卑:
“信王殿下谬赞了。妾身不过略识几个字,当不得殿下如此夸耀。
那些虚名,也只是往日一些大人,公子们抬爱,随口说说的罢了,做不得数。”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立,保持着端庄仪态的信王妃李氏,眼见自己的夫君如此夸赞一个青楼女子,不由微微蹙眉。
旋即她脸上涌起恰到好处的疑惑,看着云锦道,“噢?竟是京城第一才女?”
她微微侧头,仿佛在回忆,
“本妃未出阁时,在家中也颇通文墨,常与京中一众闺秀举办诗会文社,往来唱和,自认对京城才女圈子也算熟悉却怎的从未听说过云锦姑娘的芳名和才名?”
云锦脸色微微一白,手指悄然收紧。
她垂下眼睑,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难堪:
“王妃娘娘见笑了。妾身,妾身往日并非居于深闺,而是,而是在玉华园中讨生活,是一名清倌人。
所谓才名,也多是来往的客人们抬举,当不得真,岂敢与王妃娘娘及各位真正的贵女才媛相提并论。”
她艰难地说出了“清倌人”三个字,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信王妃李氏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恍然”之色,随即那恍然又迅速转化为一种混合着惊讶,了然和鄙夷的神情。
她轻轻用绣着缠枝莲纹的丝帕掩了掩唇角,声音依旧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