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如常,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一股浓浓的难堪与抗拒涌上心头,只得道,
“可,可妾身,妾身此刻未着寸缕,如此衣不蔽体,岂不是在殿下面前失了礼数”
姜宸闻言,眉梢微挑,“没事,本王最不在乎的就是礼数,况且你身上哪里本王未曾见过?”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让云锦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她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王妈妈那句话却蓦地浮现在脑海中。
“别忘了你的身份,收起你的眼泪和那点小姐心思,可别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的大家闺秀了。”
是啊,什么花魁,什么才女,都是假的。
剥开这层华丽的外衣,内里不过是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工具,一个连自己身子都做不了主的,卑微的娼妓罢了。
卑微的娼妓
她默默品味着这几个字,扶着浴桶边缘,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从温水中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姜宸的目光扫过一旁木架上搭着的衣物,瞧见了什么,旋即伸手从中取了一件,递了过去,
“既然你坚持要讲礼数,怕失礼,那就先把这件衣服穿上,再见礼罢。”
云锦怔了下,以为这人是良心发现,但当看清那件衣物之后,却发现自己想多了。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浅碧色纱衣。
这种用来外罩的纱衣轻薄透亮,穿了与没穿根本就没有区别,甚至可能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她指尖微颤,却还是伸手接了过来,默默地披在了湿漉漉的身上。
轻纱遇水,瞬间紧紧贴附在她玲珑有致的身子上,变得几乎透明。
湿透的布料勾勒出她身段的每一处玲珑,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所有的美好都在那层薄薄的碧色下若隐若现。
水珠顺着她披散的墨发,滑过白皙的脖颈,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被湿纱紧紧包裹的宝宝粮仓,又接着滑落。
肚上那寸如珠似蕊的脐窝里,都因此盛上了一汪晶莹的水珠。
她强忍着那股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就那样站在尚带余温的浴水中,朝着姜宸,盈盈福了一礼,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妾身云锦参见殿下。”
姜宸看着她这幅样子,刚在皇宫里被嫂子勾起的那一肚子火,本来都已压了下去,现在又重新燃了起来。
他上前两步,撩开云锦额间湿漉漉的发丝,手指顺着她脸上滴落的水珠一并滑落,最终停留在那圆满的良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