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要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她听到了什么?
这位瑞王殿下,在强行索要了两万两银子的赎身费之后,居然还舔着个比脸问她要嫁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谁家纳妾,尤其是纳一个青楼女子,不但一毛不拔,还反过来拿走了青楼女子的体己钱。
甚至在让青楼倒贴巨额赎身费之后,还特么的要嫁妆的?
这已经不是无耻能形容的了。
王妈妈只觉得气的眼前发黑,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嫁,嫁妆?殿下您还要嫁妆?”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愤怒和荒谬感,显得有些颤栗。
她活了大半辈子,自认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未见过如此集无耻,贪婪,厚颜于一身的存在。
一旁的云锦也是听得目瞪口呆,彻底放弃了思考,只觉得这位亲王殿下的行事,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姜宸点头,“是啊,嫁妆。你方才也说云锦就是你的亲闺女,亲闺女出嫁,又是嫁给本王这等天潢贵胄,总不能缺了礼数,不给嫁妆怎么成?”
王妈妈沉默片刻,咬着牙问道:“那这嫁妆,殿下又打算要多少?”
“毕竟云锦是从你们玉华园出去的头牌,嫁妆太薄了,丢的也是你们园子的脸面,传出去也不好听。就跟赎身费一样,也给个两万两罢。”
两万两?
王妈妈当即噎住了,一个念头甚至不由自主的打心里冒了出来:
这天杀的瑞王如此肆无忌惮,变着花样的要钱,他该不会是知道了她们的底细。
知道了她们是真瞳教之人,想往他身边安插钉子,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吃定了她们为了完成任务不敢翻脸,往死里勒索吧?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又被她压了下去。
他可是连云锦那点体己银子都不放过,这分明是穷疯了。
毕竟大夏亲王没有封地食邑,只能靠着俸禄过日子,如今找到机会,想趁机敲诈一笔,似乎也很合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你穷,你特么的也不能逮着一只羊使劲薅吧?
于是她开口了,“殿下,抢钱也没有你这般的抢法。你拿了云锦的体己钱不算,又反过来向奴家索要赎身费,这些奴家认了,就当是嫁女儿了。
但你一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