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愕然地看着自己这三弟,似是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般地步。
忍不住开口道:“三弟!慎言!面对云金姑娘,你岂可如此如此唐突?”
云锦也被这话噎得目瞪口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胸前的良心都跟着一顿颤悠。
她活了十几年,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混账无耻的言论。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殿下真会说笑。”
姜宸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愈发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细细感知着她体内的气息,没有任何修行的痕迹,看来只是寻常的女子。
不是真瞳教之人?
还是说,工种特殊,所以不修行武道?
见那只手都已经游走到了自己的小腹下面,云锦身体一僵,连忙将两条裹着白丝的美腿死死并拢,委屈道,“请殿下莫要如此,奴家真的卖艺不卖身的。”
“那你跟本王说说,你接一次客要多少银子,只怕不少吧,这么多银子,你弹几首曲子卖卖艺,就想糊弄过去,这不合适吧?”
云锦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委屈巴巴的问道:“殿下是要逼良为娼吗?”
“娼?”
姜宸都被整笑了,嘲讽道:“你不本来就是娼吗,难道你以为你是什么良家女子?”
他最看不惯这种假清高的女人。
何况你特么都出来卖了,居然还特么拿自己当贞洁烈妇,什么东西。
你当我是那些哄抬批价的舔狗?
云锦被这句话弄得表情一僵,脸色紧接着便涌上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只觉得羞愤欲死,但想起圣教的任务,又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最终,她只是咬着红唇,用娇媚的声音,似嗔似怨道,“殿下欺负人”
“这算什么欺负?真正的欺负是这样的。”
说着,姜宸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然后对着那边说道,“二哥,烦请你带着人出去罢,小弟性子腼腆,办事时不喜别人在旁观摩。”
姜宥早就看得呆住了。
他既想不到平日里清高斯文的云锦姑娘,面对这接二连三的轻薄与羞辱,不仅没有冷脸,反而一脸娇态的曲意逢迎。
更吃惊的是,这位三弟的做派据我所知,你特么应该没来过青楼罢?
可瞧着比自己都娴熟,一幅老司机的架势。
不是,这对吗?
现在他有点相信这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