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喜欢作弄臣妾”
说罢,便依言款款走向妆台。
随后,她轻轻褪去鞋袜,露出一双白皙如玉,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的秀足。
然后,便拈起那薄如蝉翼,触感冰凉滑腻的黑色蚕丝足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刻意的,勾魂摄魄的慵懒。
先是纤巧的足尖微微探入,那黑色的丝织物如同活物般,一点点吞噬着白皙的脚踝,包裹住精致的足跟,顺着纤细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蔓延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挑逗之能事,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仿佛不是在穿衣,而是在进行一场极致的诱惑。
姜宖看得眼睛发直,呼吸愈发粗重,恨不得立刻扑将上去。
就在婉贵妃穿戴整齐,姜宖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龙袍的系带之时。
殿外却忽然传来刘伴伴刻意压低却清晰的声音:
“陛下,有消息送到。”
姜宖动作猛地一僵,脸上欲望与恼怒交织。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对着殿外低吼道:“等着!”
随即,他回过头,看着榻上媚眼如丝的婉贵妃,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腿更显修长魅惑,随即扑了上去。
片刻功夫,事情结束。
婉贵妃心中鄙夷更甚,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泛起红潮,伸出玉手轻轻推了推他,声音娇柔带着一丝关切:
“陛下外面还有政务等着您处理呢,国事要紧”
姜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不甘,却依旧赖着不动,强行挽尊:“不急朕再陪爱妃温存片刻等等再出去。”
这无关情爱,纯粹是涉及到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帝王的尊严。
他在榻上又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整理好衣袍,摆出威严的姿态,迈步走出了长生殿。
留下婉贵妃一人躺在榻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绝美的脸上媚意尽去,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和一丝计划顺利推进的漠然。
她轻轻摩挲着腿上那黑色的天蚕丝足衣,眼神幽深如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