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冠冕堂皇的,具体原因恐怕并非如此吧?或者说,不止如此?”
“大师为何不承认,你与白素贞之间有因果牵扯?莫非禅师也有道貌岸然的时候?”
听到这话,法海握着锄头柄的手微微收紧,嘴唇微张,似乎想要反驳,或是高宣佛号以定心神,但所有的话语都凝固在了喉咙里。
他无法反驳。
他与那白蛇之间,确实存在着一段极其深远,极其复杂的因果。
这段因果,如同最坚韧的无形枷锁,缠绕在他的佛心之上,让他无法对白素贞视而不见。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他的判断,放大了他的执念。
姜宸看着他这种反应,嘴角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看来是被本王说中了。如此看来,大师这般锲而不舍,倒也并非全然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正道。
更多的,怕是为了了解自身的因果,扫清自己的修行障碍吧?”
“”
法海继续沉默着,半晌,他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中翻涌的波澜强行压下。
他垂下目光,将视线投向脚下新翻的泥土,声音低沉得几乎要与风声混合,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姜宸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没有再继续逼问,而是转开话题,“好了,接着说那金钹法王吧,若再让你与他交手,你可有把握拿下他?”
法海闻言重新将眸子抬起,“殿下明鉴。当时短暂交手之后,老衲发现,此妖之道行,隐隐比老衲强上一线。
但若生死相搏,只怕胜负难料。”
到此刻,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姜宸想让他做什么,于是开口道,“殿下如此问询,莫非让老衲做的事是除掉这金钹法王?若如此,老衲应下了,只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与凝重:“不瞒殿下说,事实上,自离开余杭之后,老衲心中始终记挂此妖祸患,也曾去过凤凰山一趟,意图再寻其踪迹,设法应对。
然而那金钹法王却如同凭空蒸发一般,任老衲如何探查,竟再也寻不到其丝毫踪影。
便连残留的气息都淡不可闻,分明是离去了很久,老衲也不知他去往了何处。”
“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他去哪了。”
姜宸没直接回答,随后接着道,“至于让你做的事是不是除掉他,到时候本王自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