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都靠喝西北风活着。
等寺里的和尚们意识到饭碗可能要砸了,自然会去求他们那位固执的住持低头。”
白素贞微微睁大眼睛,“那若是他仍不肯低头”
姜宸接言道:“那就让他一直站着,反正他又不敢动弹。况且我又不是没有别的法子治他,迟早会让他明白,在这人间,有些规矩,由不得他不守。”
白素贞估计他那些别的法子也全都是折磨人的,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人护着的安心。
随后她轻轻咬了咬唇,“只是,如此一来,你与他岂不是结下梁子了?”
“结就结了。”
姜宸半点不在乎,“我一个王爷,难道还怕和一个和尚结下梁子?
他若识趣,自行离去,彼此相安无事,那是最好。他若非要仗着几分修为,一意孤行,那我就好好教教他”
“什么叫权力的任性。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到这,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带着安抚的力度:“所以,你不必在意他。一切有我。”
白素贞望着他的眼眸,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将脸靠进他的胸膛,
“只要你不觉得我是你的负累便好。”
“负累?”
姜宸笑了起来,“什么负累,你明明是我的宝贝。”
白素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宝贝二字弄得心尖猛颤,下意识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一股强烈的羞耻直冲头顶。
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还如此坦然。
姜宸感受到她身躯的轻颤,正想开口再逗弄两句。
白素贞却像是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来,急急地转移了话题,声音有些发紧:“那个聂小倩,你打算如何安置她?”
姜宸闻言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白素贞这才稍稍从他怀里抬起些头,脸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认真了几分:
“方才我准备沐浴时,她忽然飘进来,问我需不需要她服侍那副小心翼翼,低眉顺目的样子,我看着,只觉得可怜。”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你明明都已都已那般对待过她了,却还让她做个寻常婢女,是不是过分了些?总得给她个身份安置”
姜宸看着她眼中的怜悯,指尖刮过她挺翘的鼻梁,“白姐姐真是越来越有大妇不,是有皇后的风范了,都开始操心朕的后宫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