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忧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就是想用于那位圣女体内,确保她的忠诚。”
随后他将真瞳教来了支援,以及他欲借助这位圣女,以此掌控真瞳教的打算全都说了出来。
“你想借此掌控真瞳教?”
“是啊,我先前问过她,在那真瞳教里,除了那位教主之外,她这圣女便是地位最高之人。
只要掌控了她,再想法除掉那个教主,她便可顺势成为新教主。如此,真瞳教这个势力就等于落在了我的手里。”
“”
白素贞刚想问你掌控真瞳教做什么,随之又想起来了,这家伙野心大得很,想当皇帝,甚至还说要让她当皇后来着。
若能掌控这么一支势力,绝对堪称臂助。
这时,姜宸又补充道:“最好是能找到相对隐秘,不易被察觉,且解药或解法独一无二,难以被他人破解的类型。”
白素贞默了片刻,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迟疑:
“我倒是通晓炼丹的法门,也晓得几门毒丹的炼制之法,能大致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你还会炼丹?”
姜宸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白素贞更专注于修行与战斗。
“这都是师尊当年传授的。”
白素贞眼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与感念,“她老人家传授与我的修行之法包罗诸多法门,炼丹、卜算皆有涉猎。只是这些年凭我自己摸索,都学得不精就是了”
她话锋一转,柳眉微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挣扎与不忍:“只是用恩师传授的修行之法,来炼制这等控制他人,阴损歹毒的丹药,我总觉得愧对师尊,心中难安。”
她本性善良,即便已委身于他,甚至也默默接受了自己这个夫君,心性深沉,绝非良善之辈。
但让她亲手制作这种害人之物,尤其是动用师尊所传的道统,内心的道德枷锁还是让她十分抗拒。
姜宸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僵硬和语气中的挣扎,并未强迫,反而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将脸颊贴着她的鬓发,语气温和地安抚道:
“无妨,既然白姐姐心中不愿,那便算了。此事我再想别的法子便是。”
他的体贴与理解,让白素贞心中一暖,那点挣扎反而化作了丝丝愧疚。
她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随后轻轻叹了口气,心中那杆天平终究是倾斜了。
她将脸重新埋回他颈窝,声音细弱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