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倚仗幻术与姿容,令其心神迷乱,自投罗网。
至多至多便是奉上些酒水,从未,从未有过如此亲近的伺候。”
她的话语带着难堪,生前所接受的教育与死后被迫行事的经历,让她对“引诱”二字充满了排斥,更遑论这般肌肤相接的服侍。
感受到背后那细微的颤抖和急于解释的慌乱,姜宸觉得好像还真是自己误会了。
“抱歉,是本王误会你了。”
听到这句道歉,聂小倩只觉得一股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混杂着受宠若惊,不敢置信,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
她连忙低下头,声音比刚才更加轻柔,带着几分惶恐:“殿下言重了。是是奴婢手脚笨拙,让殿下不适了。”
姜宸没接这茬,只是问道:“那你生前呢,生前想必也非寻常人家出身吧?”
“回殿下,奴婢生前家中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世代书香,颇重礼教。
父亲是州里的教谕,母亲出身当地乡绅之家奴婢自幼学习诗书琴画,谨守闺训。但还未嫁人便”
说到最后,聂小倩声音渐低,咬了咬唇,适才小声补充道:“无论生前死后,奴婢都是,都是处子”
姜宸闻言睁开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居然还是大家闺秀。如今本王却让你做个端茶倒水,甚至伺候沐浴的婢女,倒是有些亏待你了。”
“”
聂小倩心中一紧,连忙放下布巾,绕到浴桶前,屈膝行礼,急声道:
“不,小倩能得殿下收留,不再魂魄无依,已是天大的恩德。莫说是婢女,便是为奴为仆,小倩也心甘情愿。能能伺候殿下,是小倩的福分,绝无半点觉得亏待。”
透过朦胧的水汽,姜宸看着那张清纯柔弱的苍白俏脸,随后他将手肘搭在桶沿上,斜撑着脸颊,
“那你方才与本王特意提及你是处子,又是什么意思呢?”
听到这话,聂小倩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尽管魂体苍白,此刻却也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绯色。
“奴婢,奴婢就是”
她羞得无地自容,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得魂体都快要羞得散开了。
她只是想让这位殿下知道,自己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是清清白白的,是“干净”的,绝非那种随意与人亲近的轻浮女子。
可,可自己为什么要特意说这些?
难道是想让殿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