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纵横交错。
姜宸静静地欣赏着她此刻的崩溃,如同欣赏一幅精心绘制的杰作。
随后他冲着左雄道:“将军还等什么,赶紧安排囚犯过来排队吧,你看她还是不肯说”
“不,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让那些囚犯来!”
“你现在想说了?”
“是,是,我说!我什么都说!”
“但可惜本王不想听了,你不是信奉什么圣瞳吗?听着好像是个神,看你对祂这么忠诚,要不咱们打个赌吧。
就赌左千户把犯人带过来之前,你信奉的神会给你指一条生路,甚至干脆直接现身救下你。”
说罢,他扭头看了眼左千户,“将军还不快去?”
左雄看着眼前这从狂傲不屈到崩溃求饶的少女,抱拳拱手,随即转身出去了。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通道中渐行渐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少女紧绷的心弦上,带来令人窒息的回响。
“不!不要!我真的说!我现在就说!”
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骄傲和信仰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面前土崩瓦解。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
“求求你,让他回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姜宸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打断她:
“不急。等左千户回来再说。本王现在,更想看看你那所谓的圣瞳,能不能帮你熬过接下来的时间。”
“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又道:“你可别想着咬舌自尽。相信我,这样是死不了的,只会让你说话含糊不清,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说罢,姜宸不再看她,而是踱步到墙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形态各异的刑具。
指尖轻轻拂过一根带着倒刺的铁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无声的等待,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令人绝望。
少女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丹田被封,无法动用内力,铁链捆缚着她的身体,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让她连自杀都做不到。
至于咬舌自尽,她曾见过咬舌的人,确实死不了。
远处隐约传来的囚犯喧哗声,更是不断刺激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左雄去而复返,他身后还跟着一些模糊的人影,停留在刑讯室外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