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整天娘子娘子的叫着,居然从没想过与其一刀两断。
亏他以为这小子有受虐倾向,但报恩之后,他懂了。
这小子就是下贱,馋白素贞的身子。
跟他一样。
所以他又来了。
但他并不是来报恩的,或者说,不止是。
此时的白素贞无疑是她最脆弱的时期,急需有人陪伴呵护。
他想来看看她,确认一下她的状态,安慰安慰。
姜宸并未刻意隐藏气息,也以为白素贞此时应该正在调息或独处。
然而,当他站在房门外,神识微动,却感知到屋内并非只有一人。
青儿也在?
她跑来干什么?
质问?
而以白素贞如今慌乱愧疚的心态,只怕一问之下就会坦白。
想到这里,姜宸眉头微皱,这屋子里静悄悄的。
所以,现在是坦白之后的沉默,还是坦白之前那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在心里迅速预演了一下这两种情况各自的处理方案,旋即敛住心神,抬手,敲响了房门。
“白姐姐,你睡下了吗?”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低沉而温和,丝毫不见慌乱。
“”
一片寂静。
门外,姜宸等了片刻,没有听到任何回应,连一丝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都没有。
这不同寻常的寂静,让他怀疑是另一种情况。
一种不同于那两者,心知肚明却又谁都不进行点破的情况。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若真是如此,那可比另外两种情况都要好处理。
随后他将声音放得更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继续说道:
“你方才损耗不小,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若是醒了,便应我一声,我也好安心。”
这话语里的亲昵和牵挂,几乎不加掩饰。
白素贞听得心惊肉跳,她不敢应答,生怕一开口就泄露了情绪。
姜宸又等了一会儿,屋内依旧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既然睡熟了,那便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青儿是不是也睡在你这里?也好,有她陪着,我也能放心些。”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脚步声逐渐远去,气息也慢慢消散。
直到确认他彻底离开,白素贞那口气才舒缓下来。
房间内